“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时狸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管这些,先找到延晶姐姐和延森再说。”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这两个人。
不然时狸也没有心情去干其他的事情。
“说!你有没有见到他们?”时炙炎用力的踹了费尔德曼的后背一脚。
直接把费尔德曼给踹了个踞趔,差点脸着地的趴在地上。
“没有!”费尔德曼用力的摇头。
他从地牢里出来后,除了在庇护所里呆着,就是守在这里看看能不能碰到时狸。
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两个人在哪。
左不过是在皇宫里生死未卜罢了。
“你不是说你掌握很多重要情报吗?”
“在那些小组织里面混了这么久,硬是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不知道?”时狸狐疑的端详着费尔德曼。
要真是她说的这也,那这个费尔德曼未免也有些太废物了吧。
一时之间时狸也不知道该说是她的几个兽夫太过优秀,还是费尔德曼太废柴了。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剩下的是真的不知道了!”费尔德曼强烈的求生欲爆发了出来,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搞得跟时狸真的打算对她用什么刑罚似的。
分明刚才时炙炎只是单纯的揍了他几下而已。
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这人就已经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想到这,时狸有些烦躁的瞥了费尔德曼一眼。
“丢出去吧,他已经没什么用了。”时炙炎听到时狸的话没有半刻犹豫,直接拎起他的领子,就把人给丢出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