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玹用力一拽,将温纾困在怀里,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我讨厌他。”
敲门声还在响,温纾抬起眼。
见乌玹眉心微皱,金瞳紧盯着房门,嘴角下撇,就差把吃醋两个字写在脸上,心底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即将溺死的情况,除了渡气,还能怎样帮她维持生命呢?
塞因或许看到了什么……
“起来穿衣服,”温纾呼噜一把乌玹扎手的头发,微微勾唇哄道:“听话,待会儿,或许有正事要谈。”
她语气温柔而笃定,乌玹正了正神色,抓住她柔软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贴紧,“好吧,那等我来开门……”
乌玹大大咧咧地换起衣服。
门外的塞因,在这时叹息般放柔了嗓音,低声呢喃,“小温雌性,来开门好吗,我只是想看看你。”
寂静无声的室内,温纾听着塞因,温柔的轻唤,眼眸闪过诡异的紫光,心底一阵难耐的急迫。
她踟蹰着,始终抵不住蛊惑,打开了房门,入目便是一大捧,缠绕着漂亮的珍珠,五彩斑斓的不知名深海花卉。
她怔愣一瞬,后退几步,塞因高大的身躯随之走近,露出那张俊美迷人的脸庞。
“小温雌性,你感觉怎么样?”
临近海域,他脱下绒衣,换了身随动作起落,流动着鳞片般幽幽紫光的薄纱面料。
“我很担心你。”
他手臂按住房门,线条流畅,富有爆发力的腹肌绷紧,再转身时,紧实饱满的胸膛,撑起薄薄的人鱼纱。
充满野性的完美身材,让人看得血脉偾张。
站在他高大的身躯对面,温纾直面雄性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红晕,莫名感到一阵热意。
又或者说,从他性感的嗓音在门前响起时,就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咽了咽口水,不等多想,一只粗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地抬起,“雌性,你来自哪?叫什么名字?”
狭长深邃的紫眸,微微弯起,浮动着令人眩晕的萤萤幽光。
温纾不自觉屏住呼吸,思绪蒙上一层紫色迷雾,她张了张唇,听到自己朦胧的嗓音,“我叫温纾,来自黎明基地。”
“黎明基地?”
耳廓拂过温热的气息,遥远的困惑声缓缓靠近,“那是哪,你……”
思绪愈发迷茫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背后突兀响起,“塞因,你想对雌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