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有心阻拦可想到沈玉姝的本事到底没有出声,只是离着半夏坐近了些,以防有个万一好搭手。

半夏听了蹲下身试探的伸出手摸向小白的脑袋,没想到小白下意识后退仰头朝她龇牙,很明显不愿意让人碰。

沈玉姝看出半夏眼里的失落安慰道:“没关系的,处朋友还需要时间了解,等过几天你们见的多了,你再试试。”

“好吧。”

走之前她给沈安信留了一把手枪应急,这附近肯定有野兽,占了人家的地盘,万一狭路相逢也能应对。

只是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免得误伤自己,还让他得空把稻草人扎好,家里人的弓箭该接着练起来,如今到了深山打猎也用得上。

三人背着竹篓和一把挖药小锄头,人手一把柴刀随身,身上系着驱蛇粉,拿上棍子一路打草惊蛇进了院外的林子。

沈玉姝走在最后,时不时的朝前头喊一声,“小黑小白,你俩别跑远了。”

两个小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蒙头就往前冲,也不怕碰上猛兽。

沿着昨天接水的路线往上走,只要有家里缺的草药李郎中便停下步子挖一些。

同时叫身后的半夏说一说关于它的药性和生长习性,包括后期的一些炮制药材的手段。

偶尔有遗漏的他再补充,可以说倾囊相授不藏私。

半夏说起药理来头头是道,别看她年纪小这些草药早几年前便已熟记于心,如今她的医术虽不能独立开方抓药,但一些简单的诊脉还是没问题的。

沈玉姝盯着她的小脑袋瓜啧啧称奇,果然是医药世家从小受熏陶,这得多大就开始学习才能在年仅十一岁的年纪便可以给人诊脉。

这些主要是说给她听的,谁叫她面对李郎中的几次提问都回答得支支吾吾。

药理书上的工笔画比较抽象,里面的讲解也是文言文还没有断句,她看的有些费劲。

暗戳戳的从身后掏出一本中草药图鉴,这是她昨晚在空间翻出来的,就是为了应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