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丁水想了想,没有拒绝。
毕竟一来工作已经找到,人情也搭了进去,拒绝的话,搭进去的人情就算是白瞎了呀。二来便是这个工作确实很不错,工作单位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就有个不错的大学,虽然比不上顶尖大学。
但也算是国内一流大学了。
反正原身只是想有个不错学历,又没有要求必须是最好的学校,如果拿下这个工作,简直就是上学工作两不误。
大学毕业再考个研,拿下硕士学位之后,正好赶上全面开放,下海经商。
这么一想感觉还挺完美。
所以丁水最后自然是同意了。
紧接着,大队这边也没有做任何约束限制,很爽快的给丁水开了介绍信啥的。丁水则是将自己为高考找来的那些复习教科书,全部都分了出去,又明确告诉他们上面已经在讨论恢复高考,正在开会,随后就告辞离开了富阳大队。
拿着介绍信,买火车票回去。
不是回家,只是回去。
她可不想回那个家,也没必要。
……
另一边,刘德已经通过与公社相关人员交流,知道了外甥女更多的事情。
所以三天后,在火车站接到丁水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去看丁水的头,扒丁水的头发:“这么大的事,差点要命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提呀,快让我看看你头上没留疤吧,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啊!”
公社那十来年都没出过几件,像王魏红那么严重恶劣的事,所以公社的人自然会有印象,不仅对王魏红有印象。
对丁水这个受害人也有印象。
因此当她舅舅问起外甥女情况的时候,理所当然会提到她命大,提到过去的事情,进而让刘德知道了这件事情。
“没事,已经好了,回去再说。”
挑明的事,丁水自然没必要反驳。
见丁水这么说,以及刘德确实没在丁水头上找到特别难看的伤口,他才不再说什么,而是赶紧带着丁水马不停蹄的先去办户籍,以及办入职证明等等。
那个工作简直不要太吃香。
必须得抓紧时间,落袋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