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明子闻言,忙声说道:「棋盘兄要如何赔礼但说无妨,只要灵明子办得到
的绝不推辞。」
大旺将棋盘上的黑白子往两边一拨,空出当中一片天元来,说道:「你既打了我一棍,今日便与我下三盘棋。」
「若能赢我一盘,此事便算揭过。」
「若一盘也赢不得,那狮驼岭你便另想法子去。」
灵明子一听心中暗喜,他虽称不上国手,却也略通棋道,自觉赢一盘应当不难,当即应道:「好,便依棋盘兄所言。」
楚丹青在旁边听见这话,磕瓜子的手登时停了,拿眼去看李伯阳。
李伯阳也微微摇头却依旧捻须不语。
大旺飘到石桌正中央,将棋盘摆正,黑白二色棋子分列两旁,这才说道:「那就你执黑先行。」
灵明子也不客气,拈起一枚黑子便往右上角落去。
大旺悬空落子,白子紧随其后。
初时灵明子还觉得有来有回,走了不过三十余手便觉处处掣肘,黑棋看似四
方占地,实则被白棋分割得首尾难顾。
又走了十来手,一条大龙被活活困死,只得投子认输。
第二盘灵明子打起十二分精神,步步为营不肯冒进。
谁知大旺的白棋如影随形,他每一著都似被看穿了一般,走到中盘便已无力回天又输一盘。
灵明子额上见汗,急得搔耳摸腮,正要落子第三盘,楚丹青忽然站起身来,将瓜子碟往桌上一搁,开口道:「行了行了,莫下了。」
灵明子与大旺一齐看向他。
楚丹青先是说道:「莫说三盘,便是三百盘,这猴儿也赢不了你一盘。」
楚丹青又转向灵明子,笑著说道:「你这猴儿也是实诚,它说下三盘你就真下三盘。」
「也不想想这大旺本就是个灵物般的棋盘,你怎么下得过它?」
灵明子这才恍然大悟,搔著腮帮子道:「棋盘兄,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大旺哼哼两声道:「那日在金兜山,你那一棍打得我疼了七八日,我若不叫
你吃些苦头,心里这口气怎生平复?」
楚丹青摆手道:「好啦,他打你一棍是他不对,今日他亲自登门赔话,又陪你这般折腾了半日,诚意也算到了。」
「你差不多就行了。」
又对灵明子道:「你也不必再论什么输赢,只这最后一盘棋,你俩走过场也好。」
「认真下也罢,不论谁胜谁负,此事都算揭过。」
大旺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