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这封信你快马加鞭,亲自送到老张的扇铺,之后不要立即回来。
等一段时间,看看太子是否能查到确切消息,之后就直接去乐昌,我们在那等你。”
此事很重要,不能耽误时间,事关太子和赵承坤,让别人送他也不放心。
“嗯,明白,少爷,那你们途中务必小心,答应我千万不可以身犯险。”
李福也知晓轻重,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李卓。
“有裴洪在,不会出事的。”
李卓已经打听过,后天就有商船要去宜州,那种专门拉人的小船一般路途都比较近,中途要换上许多次,较为麻烦。
一些商人通过漕运押送货物,也会拉人捞外快,只是价格比较贵,但优点也很明显。
船大,人多,安全,就算出个什么紧急状况,也可以迅速反应,关键中途不停直达宜州,正是李卓需要的。
虽然他们从京城赶路到此花费了不少日子,但李福一人快马加鞭,时间最起码可以缩短一半。
等他一切忙好抵达乐昌,他们估计也刚到没多久,应该不会耽误。
李卓让环儿取了二百两银子给李福,他当晚就从此地出发了。
裴洪知晓李卓派李福有事,估计是和他那位朋友有关,倒也没有多问。
“公子,裴某已经打探清楚了,是汪家的船号,明日上午巳时出发,每人十两银子。”
李福不在,这种跑腿的小事自然是裴洪代劳。
“十两银子?这汪家还真黑啊。”
李卓有些诧异的说道,对普通百姓而言,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就拿那些酒楼干活的店小二来说。
他们一个月的月钱也不到二两,对许多家庭来说,十两银子足够他们生活半年之久。
“公子,那我们还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