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静看着荼蘼,悠悠开口道:“以清澜如今的实力,应对牧家那对父女,完全足够,但你我都很清楚,元家必不会按规矩行事,为何你拒绝让阵宗的人出手呢?”
荼蘼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南宫微微后仰,双手摆到胸前,苦笑道:“天书老人来我这里骂了我一顿,青霄的师叔对我的处理也不太高兴,瑶羽若不是在闭关,想必也要对我说上两句。”
荼蘼:“他们有什么意见,怎么不来找我?”
南宫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荼蘼微微一笑,“所以啊,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这个宗主,有些没牌面。”
她笑意一敛,继续道:“如何澄清真相,是她要解决的事,而我要做的,只是不让元家的人迫害她。”
南宫皱着眉头说道:“元升默手下能用的人,不少。”
荼蘼淡淡道:“他自然是会最会做人的。”
南宫听着这话笑了一下,只是他的笑意也很淡。
啪嗒……
两枚黑棋,被荼蘼摆到了棋盘的正中央。
其中一枚放上去的时候歪歪扭扭,似乎十分慵懒,是左右摇摆着,游到了那个位置。
就像蛇一样。
另一枚棋子则是十分干脆,犹如直线一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来到了它的位置。
就像骤雪一样。
南宫见状怔了怔,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点头道:“原来如此……”
荼蘼却笑了,“不止于此。”
她的目光有些悠远,“东荒的火焰已经到了最鼎盛的时候,清澜也是时候认认她那两位师叔了。”
听着这话,南宫的脸色变得有些精彩。
“流光,真的要回来了?”
……
牧屿带着已经收拾妥当的牧晨雪,返回了前厅。
牧晨雪坐回了她的位置,脸上再没有一丝得意和娇俏,看着冷漠至极。
牧清澜还没有现身,她今天就已经丢尽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