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袭粉衣的牧晨雪,眉宇间轻轻蹙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应道:“我就是,有何贵干?”
周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数圈,打量了她好几眼,他的目光很让人不舒服。
以他一向圆滑的处世风格,能让人感到不舒服......显然,他就是故意的。
他缓缓摩挲着下巴,语气幽幽道:“你就是牧晨雪啊……”
牧晨雪秀眉紧锁,一时听不出他话里的感慨。
辰烟和辰夕、凌舒则是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她们三人心有灵犀,无需多言,便已听出周成话里的感慨,而这,也正是她们心中所想。
你就是清澜那个丧尽天良的妹妹啊......
你就是那个,我们今天来,要狠狠教训的女人啊……
一会儿不打的你哭爹喊娘,我们都没资格回千阵山……
气氛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诡异,牧屿也皱起眉头,让他们尽快落座。
安静许久的姜良眼眸低垂,他和祝远暗中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被冒犯的不舒服。
剑宗的人来也就罢了,毕竟牧家的女儿是他们的弟子。
阵宗的人也不远万里从天南来到这里,这就有些离谱了。
难不成,今日牧家这对姐妹的纷争,真的要演变成两大宗门的对峙?
那得死多少人?
想到这一点,姜良心中一紧,再难平复如初的随意自在,他向后瞥了一眼,姜易收到他的指令,悄悄退了出去。
他得在施老现身之前把他截住,或者……把他杀掉。
同样想到这一点的祝远,更是觉得尴尬,早知道刚才就不拦文诚居了,现在他也有点想走了。
角落里的祝彤似笑非笑。
她觉得阵宗这些人来得很是时候,也很不是时候。
谁家观礼,不仅把飞行灵器直接开到人家房顶上,还等到会议即将结束才来?
那白衣男子虽言辞恳切,却根本经不起推敲。
今天这场会,好戏,怕是还在后头呢。
牧屿坐回了主位,此时的气氛再不复初,有些脱离他的掌控。
刚刚在他们这群人中,处于最底层的文家父子,莫名其妙地被那黑衣男子扶了起来,对方还十分尊重的与之亲切攀谈起来,好似忘年交一般。
他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