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笃笃,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深夜,成兆府衙门前,一个路过的更夫敲了两下铜锣,喊了一嗓子。
却在这时,他忽见前面成兆府衙门的院墙上,一个身穿黑衣,还蒙着面罩的人翻墙而下。
那黑衣人落地后,陡然看向更夫,露出了一抹凶光。
更夫吓得连退了数步,不敢动弹。
“走水了!”
一声嘹亮的喊声,从成兆府衙门里传出。
黑衣人回头望了一眼,转身遁逃。
更夫身体一软,暗暗松了口气。
很快,他便看到成兆府衙门内,一道红光照亮了天空。
……
早上。
赵羿完成清晨的征伐,整个身体就叠在裴忆秋的后背上,两人同时喘着粗气。
“王妃,二爷派人来传话,说昨夜出了事,请您和王爷赶紧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丫鬟香悦的禀报声。
裴忆秋眼皮陡然撑开,神情紧了一下,大声回道:“我知道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裴忆秋斜眼催促道:“快起来!”
赵羿赖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赵羿和裴忆秋来到祥国公府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下人带着两人去了厅堂。
裴天麟垂着脑袋,在厅堂中来回踱着步,裴玉宗坐在椅子上,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不及客套,裴天麟开门见山:“昨夜有人潜入成兆府衙门的殓房,放火把百花馆那个花娘的尸体给烧了。”
“谁干的?”
“不清楚。昨夜有一个更夫正好撞见放火的人,不过那人蒙着面,看不清模样。”
“会不会是郭锡干的?”裴忆秋扭头看向一旁的赵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