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而且这次来的全都是军统内代力的嫡系人脉。
看来……自己的计划倒是进展得很顺利啊。
贺远走到会议室末尾的座位上坐下,对着坐在主位的代力神情恭敬道:“局长,卑职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就行了,卑职一定照办!”
代力本来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贺远,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见贺远一脸正常,神情坦然,便也只好点了点头。
“这次出了大事了,监察院纠察队的人抓了中统二处的一个叫韩涛的副处长,现在把人送到我们军统局来了。”
“估计明天中统那边就会知道这件事,到时他们百分之百会找上门来的。这件事情,处理起来非常棘手,一个不慎,就会引起两家之间的全面冲突。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么?”
代力沉声开口,神情看起来真的是在寻求建议,但又好似是带着几分试探。
贺远闻言则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瞪大了眼睛道:“什么?监察院纠察队抓了中统的人,还把人送到我们这边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局长,难道我们就不能不接收吗?这监察院……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摆明了就是给咱们找麻烦啊!”
一旁的毛人凤双手拄着下巴,摇了摇头无奈道:“监察院的人说了,本来韩涛吸鸦片,收受贿赂的事情他们是可以管的,但是,后续追问出韩涛收钱是为了对军统下手,要对我们的人不利,所以这件事情他们就不好管了。”
“而且,他们把人扔下车就走了,根本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现在人就在我们局里的审讯室里关着,想不接收都不行啊。”
沈醉听闻此言挑了挑眉,摩挲着下巴道:“既然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让韩涛承认他收钱是为了对军统不利,然后以此为由,和中统对簿公堂,狠狠地敲打他们一番!”
代力听到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略带不满地看了沈醉一眼道:“沈上校,你的想法太简单了。事情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虽然我们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但如果让韩涛咬出他背后的金主,那就会让军统得罪更多的人,只会得不偿失。”
“你要知道,在重庆这个地方,明争暗斗的势力可不止中统一家。得罪的人越多,我们军统的日子就越难过!”
训斥完沈醉,代力又将目光转向贺远,语气严肃地说道:“贺远,根据韩涛的初步供述,这次你的工厂被查封就是他从中作梗进行举报的。我不问韩涛被捕和你有没有关系,我就想问你,现在对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建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