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霍冷笑一声,扔下手中的烟卷,用靴子尖碾了碾。
“杀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这点你放心。”
“不过现在我更想知道,贺先生你是如何识破我们身份的呢?”
贺远眼神不动,目光直视着沈霍,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这其实很简单,我们约的船东是清水袍哥,可是你的手上却有常年摸枪而磨出的老茧,这就非常让人起疑了。因为通常来说,只有打家劫舍的浑水袍哥才会摸枪,而且,你的伪装技术太差了,枪把都露了出来,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沈霍闻言看了看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的确,今天出来得太着急了,没有把所有细节都做到完美。
但是紧跟着沈霍又板起脸,语气阴冷道:“果然是有几分本事!不过真是太遗憾了贺先生,如果你没发现我的身份,本来可以拿到油直接走人的,但现在……就不行了。”
贺远闻言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仿佛胜券在握的缓缓道:“现在也没什么区别。我的行程安排得很紧凑,如果我一个小时后没能回去,你可就麻烦大了。”
沈霍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
“是吗?哼,别以为老子是吓大的!等他们反应过来,老子早就已经离开重庆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帮我们一个忙,只要你点头,大家依旧可以相安无事。反之……你就得死在这里,那小妞儿也得让我这十几个弟兄好好‘使唤使唤’!”
沈霍的话说到这里,给身旁的一群人打了个眼色,随即这些人全都将目光转向了林青木,贪婪的舔了下舌头。
林青木见状直接被吓得脸色惨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和羞涩,直接紧紧地抱住了贺远的胳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贺远身上。
贺远则是眼神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危机根本不存在一般,轻轻地拍了拍林青木的肩膀,示意她安心,而后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道:“要帮什么忙你直说就行了,不用吓唬人,我也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