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贺远出来,轿车的帘子也被彻底拉开。
林青木的脑袋从中微微探出,对着贺远打趣道:“贺先生,你要是再不出来,我的腿可都要坐到酸死了。怎么样,你的事情解决完了没有?”
看着林青木那略带几分挑逗的表情,贺远的脸上露出了同样轻松的笑容,语气轻佻道:“都解决完了,可以走了。如果林小姐腿酸的话,在下其实还精通按摩。就是不知道林小姐你是小腿酸,还是大腿酸了呢?”
贺远这话一出,林青木当即就脸红了起来,瞪了下眼睛后娇嗔道:“谁要你按摩了!我是脚酸行了吧?不过用不着你帮忙,你还是赶紧过来上车吧,时间可不剩多少了!”
贺远笑了笑,随即也不再逗她,过去打开了车门,便和林青木一起坐在了后排。
林青木则是稍微挪动了下身子,和贺远隔开了一条腿的距离后立刻吩咐司机道:“老王,赶紧开车去码头!运棕榈油的船只会停靠一个小时,耽误了可就坏事了!”
按照贺远的说法,棕榈油是炸方便面最好的油,但国内压根不生产这东西,只有热带国家才盛产油棕榈。
这一船五百加仑的棕榈油虽然不多,但价格可不低,而且还是托关系才从东南亚弄来的,船东怕被查到只会停一小时,可不能耽误。
司机老王连忙应了一声,发动汽车向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随着汽车发动,车内的氛围一时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在这安静之中,却渐渐地渗透出一股暧昧的气息。
林青木时不时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着贺远,心中思绪万千。
自从上次在贺红鸾家的那次会面之后,贺远的身影就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个男人虽然说话有时候讨厌,但他那沉稳冷静的气质,深邃莫测的眼神,以及在面对困境时所展现出的从容和智慧,都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
更关键的是,自己的爷爷林樵昨天在听完这些事情之后,也意味深长的说,贺远虽然身在军统,但为人做事都还算光明磊落,如果能做自己的孙女婿,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林青木的心跳不禁开始加速,脸颊也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