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比方才任何一剑都要沉，斩之本源被他催动到了现阶段的极限，剑锋落下时带着一道凌厉到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巨斧正面劈向乌石的头顶。

乌石双手握剑高举过顶硬架这一击，重剑与鸿蒙斩仙剑碰撞的瞬间，两人脚下的地面轰然下陷了整整一尺，碎石与尘土同时炸开，在空中形成了一圈灰白色的烟尘环。

乌石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重剑的剑身在剧烈地颤抖，那层覆盖在剑身上的炽白火焰已经被这一剑压得几乎熄灭，只剩几缕残余的火苗在剑锋边缘飘摇。

他的双脚深陷在碎裂的石板之中，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被这一剑压得向下沉去，像是扛着一座正在缓缓落下的山峰。

林清玄没有收剑，他保持着那一剑下压的姿态，斩之本源的输出持续攀升，将乌石的重剑一点一点地向下压。

乌石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臂开始微微颤抖，那柄重剑在鸿蒙斩仙剑的持续压制下不断下沉，最终剑脊贴到了他的肩甲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乌石抬头看了林清玄一眼，那一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清了结果之后的坦然。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松开了握剑的双手，那柄重剑哐当一声掉落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臂垂了下来，肩膀上的压力也随之卸去，整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只是看着林清玄说了一句：“你赢了。“

林清玄收剑归鞘，朝乌石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朝擂台中央走去。

乌石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掉落在脚边的重剑，弯腰捡了起来，在衣袍上擦了擦剑身上的灰尘，收剑还鞘，然后转身走下了擂台。

台下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压不住的嘈杂议论声。

那些围观者交头接耳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起。

“连乌石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