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与他交过手的千夫长中,有的是以防御见长的土之本源修士,被他以剑连劈数次硬生生破开防御逼出擂台,有的是以速度见长的风之本源修士,被他以更快的反应和更精准的出手时机截住去路一剑扫出擂台,有的是以攻击见长的火之本源或金之本源修士,被他正面硬碰硬地对攻,用剑势压得对方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每一场赢得都不算轻松,但也没有一场真正陷入苦战。
那些老牌千夫长的攻势在他面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无论如何冲击都无法突破他的剑势压制。
而他每一次出手都只有斩、劈、横扫三种剑势,简洁到了极点,却偏偏让对手无法招架,因为他的速度和力量始终压着对方一线,那一线的差距在擂台上被无限放大,让所有与他交手的人都感受到一种被死死压住的窒息感。
校场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那些围观者最初只是看热闹,后来变成了惊讶,再后来变成了沉默,而此刻,那沉默中已经带上了敬畏。
一个金仙初期的修士,在数千名金仙大圆满的千夫长中一路连胜到现在,这已经不是能用运气或侥幸来解释的事情了,他站在擂台上的每一场胜利,都在把金仙初期这四个字从一个弱点变成一面旗帜。
高台上的三十位将军中,已经没有一个人还在随意坐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仍在场上的连胜者身上,而其中被盯得最久的,无疑就是那座擂台上唯一一个金仙初期的身影。
当最后一场比试结束、校场上不再有新的人走上擂台时,整片校场安静了片刻。
那些被淘汰的千夫长们站在台下,目光落在擂台上方还站着的人身上,没有人开口说话。
那些仍站在擂台上的身影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暗红色的战甲上沾着尘土和汗渍,但每一个人的腰背都挺得笔直。
此刻仍站在擂台上的,只剩下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