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门口,站了约莫十来个人,几个大人,几个小孩。
小孩子都很眼熟,正是之前欺负过季大狗的人。
看见他们,马红娟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天下哪有父母能忍受自家孩子被人欺负?她没有去找人麻烦,人家反而率先找上门来了。
“你们来有啥事?”
马红娟拉拉个脸,她看着为首的季大头爹娘,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面对自家孩子时的笑模样。
她面色一冷下来,门口的人就慌了神。
马红娟是什么人?
她可是整个季庄村出了名的泼妇。
村民都怕她撒起泼来不要命,也亏得季大狗有个这样的娘,他才能在村里不被欺凌地长大,长成了健硕帅小伙。
“大狗娘,对不住,我们也是刚知道家里这死孩子昨天打了大狗,这不,带着他们上门来道歉了。”
说话的是大头爹,一个典型的农村汉子。
瞧着老实,一双眼却透着市侩。
“呵。”
马红娟冷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几家人平日在村里也是嚣张惯了的,不然也不可能养出这几个小霸王。
也就是她性子泼辣,这些人才会来道歉,但凡换个性子软点的,他们就得是另一副嘴脸了。
她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也不去开院门,做足了高冷姿态:“既然是道歉,那总得有点表示吧?”
空手来道歉也太没诚意了。
“有的有的。”
生怕马红娟误会,季大头他爹将手里提着的一篮子鸡蛋高高举起。
马红娟见了,面色这才缓和下来。
“行吧,二狗,去把院门打开。”
“好的,娘。”季二狗非常听话,乖乖过去开了门。
院外几个人忙不迭就进来了。
“大头,快,去给你大狗哥道歉。”大头爹推了季大头一把。
有他带头,其余家长也将自己儿子推了出去,他们再混,也不敢跟马红娟比横。
这婆娘发起怒来,拿一把菜刀见人就砍,真真是不要命的,他们可吃不消。
季大头还有些不服,梗着脖子满脸都写着不乐意。
然后他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臭小子,你要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