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格雅眼底掠过一丝微黯，随即淡淡垂眸：

“没关系。先前是我对你诸多试探、诸多怀疑，后来你又舍命救我。我欠你太多，本就没资格过问你的事。”

“我没有不愿意告诉你的意思。”苏南栀轻声安抚，“只是这件事前因纠葛繁杂，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说罢，他抬了抬指尖，示意格雅将狼牙递给他。

格雅依言拿起狼牙，轻轻放到他掌心。

苏南栀两只手各抓住一头，用力从中间一掰！

咔——！

清脆的裂响在安静帐中骤然炸开，硕大坚硬的狼牙应声从中断裂，一分为二。

他本重伤未愈、骤然发力牵扯周身伤患，连声咳了起来：

“咳、咳咳——”

苏南栀肩头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你这是做什么！”

格雅大惊失色，慌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掌心轻拍帮他顺气。

待喘息稍稍平复，苏南栀将两半残碎的狼牙丢到一旁：

“我当初答应阿不罕，做了个顺水人情，替他斩杀兀苏德。”

“如今兀苏德虽未身死，却断臂遁逃、我于约定，已然仁至义尽。”

“他给我这枚狼牙，本是为了我路上顺利些，算是合作的筹码。如今恩怨两清，我没必要再留着它了。”

格雅静静看着他掌心碎裂的狼牙，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