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罕叹了口气。 半年前,在平凉。 北蛮多路大军越界,冲入腹地。 掠村,焚屋,屠户,杀民。 这种事他手底下的人做了多少,他自己不是不知道。 这些年。 北蛮对中原的袭扰,从来没有停过。 他们从不分军民,从不分老幼,从不分善恶。 来了,就抢。 遇了,就杀。 李昭平为什么这么做,阿不罕比谁都懂。 所以他不怪李昭平“变坏”,做皇帝,和做将军,也终归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感慨,李昭平终于还是被痛苦、被仇恨、被无尽的血债,逼到了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