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紫金？

自己先天五行已融，若是现在抛弃紫金，那实力将会下降到普通尊级。

这样的话，连最起码得自保能力都没有。

但若是不听系统的，被紫金污染，自己怕是会陷入神识混沌，那时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张阳眉头紧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艰难的选择。

两边后果，都是他不能承受的。

“砰~”

一拳砸在地板上，“怎会如此？”

难道《紫金点炉章》从头到尾就是阴谋？

是某人想利用《紫金点炉章》夺舍自己？

可《紫金点炉章》从理论大纲到具体步骤都能自洽，会真有人利用这么完美的功法骗人？

那...不是功法的问题，难不成是系统的问题？

这...更不可...

系统仍然在尖锐提示着。

张阳一怔，系统这次貌似有些反常。

平时都不出声，偶尔才提示。

难不成系统是有意识的？

张阳立马被自己想法吓了一大跳，苦笑着拍了拍脑袋，“我怎会怀疑系统？要不是系统，能活到现在？”

但脑海中的想法，却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尤其是想到系统出现的频率，自从自己成就尊级以来，系统越来越沉默。

只有遇到五行灵物的时候，才给一些提示。

哪怕自己与烈海啸打成那样，系统都没提示。

反倒是【城头土】一出，就立马发声。

还有..自己成就八九玄功熟练阶段以来，系统就再也没相关提示。

倒果为因像是宕机了一般。

这也有点奇怪......

如果说...系统真的有问题...

看着神识中紫金色的神火，张阳默不作声。

紫金神火有问题？还是系统有问题？

说实话，这两方哪个有问题，他都不能承受！

BUFF系统、推演buff、倒果为因、殷烛霄氪金系统、谢临渊、重生者方修宇...

所经历的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

嗯？

张阳猛然睁开眼睛，脸色尽是骇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