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嘿嘿一笑:“秘书长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覃文斌这个干部很有前瞻性眼光,他从江海市要了那一笔钱,本身就是甩脱我们搞水利工程扩大水资源供应的。”
“可我们省是干旱半干旱地区,上哪找那么多的供水去。”省长质疑。
刘部长让工作人员调出本省及周边地区的地图,指着覃文斌的家乡及周边两个市,以及本省西南部地区:“这五六个市区每年到雨季都会发生一定的洪涝灾害,如果这些水能够截留并用在净化后使用上,能不能满足这个供应量?”
那完全能供应上啊。
“可问题是这些水你上哪建造那么大的工程储蓄去。”有领导耻笑,“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是你不敢想,”刘部长道,“地下水一直在减少,如果能通过科学的论证,把雨季的水保留一段时间,通过土壤的自我净化能力补充地下水,那么到了需要调水的时候,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能不能抽调这几个补充了大量地下水的地区抽调淡水?”
“还不止这些吧?”***立马看懂了覃文斌异想天开一般的计划,“还有跟等降雨量线北移而产生的大区域绿化工程相结合吧?这可是几万亿都拿不下来的大工程。”
“是太大了,别说我们一个省,就是几个省联合起来也很难办成,政府没钱投资了。可要是利用覃文斌的办法,组织发动群众,那节省的资金可就不只是一多半,工程建造花出去的钱可都会流入市场!”刘部长野心勃勃,“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几个省份联合,那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内需市场了。”
省长豁然开朗,当即赞赏道:“现在是没有钱我们的胆子都晓得多了,我看这个年轻干部的宏伟计划完全有实现的可能。”
“问题是预算多少,其他省份配合不配合?”副书记不太放心。
“试一试总是没错的么,”***果断下决心,“给覃文斌再拨一部分款项,告诉他,我们只给钱,其他的事情他看着办,他要是能够在县里把这个工程发展好,全省相关方面的工作交给他具体去做。”
“级别不够,这需要至少正厅级干部统筹水利农业等各部门去做。”省长笑道,“但她老婆也不是吃素的干部,到时候完全可以让李亭妮去负责。”
“那恐怕不行,至少得一个副省长,或者省人大副主任。”***魄力很足,“那就先让覃文斌试一试,市里不是给了他十个亿资金吗,省里再给县里拨款十个亿,这笔钱值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