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玩的非常高明。
那水库本来就是为了缓解省城用水紧张局面而确定性质的,要不然那就只是个县里的小水库,成不了南水北调总工程的支线建设重要组成部分的。
所以交出控制权和管理权是聪明的做法。
但接下来省城麻烦了。
县里只要一部分水资源的使用权和分配权,那么到了用水紧张的时候,省城不去求江海市市委市政府,不去求县委县政府,他们上哪找更好的水资源去啊。
总部没说破李亭妮和市委市政府的这点小心思,痛快地收下了水库的所有权和管理权,确定县委县政府在保证水库水资源达标的基础上,可以拥有一成半的水资源调配权力。
这正卡在省城用水的节点上。
那百分之十五的水资源如果给他们一部分他们就能度过越来越难熬的旱季。
但如果不给,省城的水费就不可能降下来。
市委书记本来还觉着这就是给县里反制省城市委市政府的一个手段,可没过两天就听说县里又开始动员工人农民在农忙后开始建设新的县域水利工程。
这下他什么都明白了,覃文斌这小王八蛋这一次玩的太高端。
交出所有权和百分之八十五的调配权,他只掌握那百分之十五的水资源,他就要凭水资源让省城给他给钱。
只要县里的新水利工程坚称——那肯定是能建成的,到时候县里甚至市里不缺水,他覃文斌在旱季给省城加大水资源供应量,把原本属于县里的那部分水调拨给省城,他还能落一个顾全大局的美名。
“这小王八蛋谁教育的,他怎么这么狡诈多变。”市委书记捂着额头苦恼极了。
他还不敢不找覃文斌先打好关系,要不然到时候人家说不给你调配就不给,你还能找总部去?
那就转着圈的丢人了。
市长更苦恼,他听说江海市就给县里拨款十个亿,原本他还有点嘲笑覃文斌胆子太小要的太少。
现在看来这个小王八蛋完全是打着用那百分之十五的水资源,从省城伸手要远远超过水资源本身价格的“预付款”。
覃文斌可没这么打算啊。
在建设工地上有些工人不懂,就骂省城“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