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明天下课了我们就过来说好了。”乔朵朵起身时米色针织开衫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细小的痣,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点。
“行。走吧。”颜简韵锁好门。
“好,还有,物品做刺绣这件事情,请你帮我保密。”乔朵朵走在颜简韵身边。
..................
第二天。
下了课,颜简韵独自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晨雾未散,露水顺着青砖缝隙沁入苔痕,颜简韵蹲在阶前调整紫砂茶宠的角度,冰裂纹开片在晨光里泛着蟹壳青。
案几上的建盏盛着武夷岩茶,袅袅白雾裹着沉香屑的暗香,在满墙水墨卷轴间织出流动的帘。
备好茶水等客人上门。
";颜简韵这院子,倒像从《长物志》里走出来的。";乔朵朵的惊呼惊飞了檐下栖着的珠颈斑鸠。
她今日换了月白旗袍,领口缀着昨夜赶工绣的玉兰,银丝勾出的花瓣在晨露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