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兴致寥寥,想回去睡觉,又怕项谨明日抽查他的抄书情况,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项小满好一阵骂骂咧咧,最后还是去了书房。
……
翌日一早,天未全亮,一万重甲铁骑便出了城。
城楼上,项小满孤身一人,望着大军彻底消失在尘烟之中,这才下了楼。
大街上不算太冷清,已经有不少出早摊的商贩,项小满随意寻了个包子铺,喝了碗豆浆,吃了两张油饼和几个包子,又买了两份给项谨和张峰带回去。
张峰抄了大半夜的书,此时还在熟睡,项谨则是已经在院子里晨练了好一会儿。
“师父,吃饭吧,给您买了包子。”
项谨应了一声,收了架势洗完脸,而后来到凉亭,坐到石桌前,问道:“已经走了吧?”
项小满点点头,拆开一个油纸包,肉香与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把包子推到项谨面前,看着东厢房的方向:“那疯子还没起来?”
“让他睡吧。”项谨呵呵笑道,吃了口包子,问,“今天不用练兵了,有什么安排?”
“暂时没有。”项小满摇了摇头,“各地将士的训练进度都不错,城防设施也比之前完备了很多,送到将军府的文书案牍,基本都是各军将领处理好的,我不过是再过目一遍。”
“这样就好,万事亲力亲为,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项小满轻轻嗯了一声,看项谨吃的满嘴油,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随即又说:“昨日一早,岷洮传来一封密信,唐九田有心归附,聂云升询问该如何安置他。”
项谨并没有表现得多上心,淡淡地问:“你怎么看?”
“那人我见过,脾气火爆,性如烈火,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怂。”项小满说,“看着也像个忠心的猛将,若非与聂云升有情分,想来就算死也不会轻易投降。”
世间勇猛之将何其多,说是车载斗量也不为过,但能脱颖而出,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却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