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到什么了?”刘闵问。
“已经有了些眉目。”贾淼回道,“据附近几个郡县的诏狱使来报,追溯的前几个月,一直有商队源源不断地押送粮草运往东北,臣怀疑这些商队,正是出自贺氏商行。”
刘闵微微蹙眉:“可有证据?”
“暂时没有。”贾淼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这些商队的行踪很隐秘,发现他们时几乎都在野外,臣让人问过各城守军,均无人见过有粮草运出城。”
“嗯,这倒是怪事……”刘闵沉吟道,“若真是贺氏商行,以你所说的情况来看,其囤积粮草之地,应是不在城中。”
“臣也是这么认为。”贾淼附和,“或许他们在一开始,就没有把收购的粮草运进城,而是直接藏在了某个山脚村落,就等着日后所用之时不被朝廷觉察。”
刘闵轻轻点头,吩咐石念及给贾淼上了杯茶,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却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茶杯微蹙着眉,脸色阴晴不定。
“看来这贺氏商行早有不轨之心,大批粮草运往东北,摆明是要送到冀北……冀北,项氏义军……项瞻,项小满……”他心里想着,又问,“那项瞻与项小满是何关系?”
贾淼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项瞻就是项小满,他虽是冀北叛军明面上的首领,但真正的掌权者,应该是他师父项谨。”
刘闵并不觉得意外,一个十五岁的年轻人,即使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把冀北搅得天翻地覆,其身后定然是有能人相助。而有关项谨的身份,早在贾淼受封密令司司正那日,便已经全都说过了。
只是,贾淼所知道的项谨,也不过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老者,毕竟他连对方的医术和武艺都没见过,更别提更深层次的隐秘了。
刘闵沉默了片刻,才放下茶杯,说道:“继续查,仔细查,一定要把贺氏商行给朕揪出来。”
贾淼连忙起身:“臣遵旨。”
刘闵摆了摆手,示意贾淼坐下,而后才说:“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两件事要交给你办。”
“请陛下吩咐。”
刘闵接着说:“第一件事,朕准备大肆扩充兵力,以应对各方反贼。事情已经交给了刘文康,兵部和工部从旁协助。不过,朕还是有些不放心,准备让你也参与进去。”
“这……”贾淼面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