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四肢,身体,皆是分开的。

不知是什么人挂上的,更不知是何时挂上的。

孟尚书只知道,自己一睁开眼,那个头颅就挂在床头,这么直直地盯着他看,吓得他当场什么都不知道了。

甚至是率先冲进来的几个护卫都被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最终,还是寻了几个胆子大的进了屋,将那一串的‘人’从床上取了下来。

尸首被拼接了起来。

正是那个伤了乔念的死士!

孟尚书被人扶着,从床上下了来。

下身早已湿透。

孟夫人忙寻了人来为孟尚书还了衣裤,又连夜传了大夫来。

受惊过度。

大夫施了针,开了药。

只等孟尚书将一碗定惊汤喝下,才稍稍缓过了神来。

“是楚知熠!”

他颤抖的声音如是说着。

那死士,他明明是交给楚知熠的。

如今以这样的形式回来,毋庸置疑,就是楚知熠做的!

孟夫人并未看见那一串‘人’被挂在床上的场景,甚至连那拼接起来的尸首都没有看到。

但只是听下人们说起,她就已经心惊胆战。

“你,你就一点儿都没察觉?他要将那些都挂起来,可是需要不少功夫!”

孟夫人其实是想说,那点功夫,要将孟尚书都变成一块一块的,都够了!

孟尚书又如何会不知道这一点,当下便是极其烦躁地怒斥着,“我自然是不知道!难道我知道,还亲眼看着一样一样地挂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