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房间的时候,沈知意脸上再也不见幸福的意味,只余下满脸的冰冷。
望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她心尖还是忍不住的泛疼。
等她把衣服挂回原位,再躺到程钧怀里背对着他的时候,原本熟睡的程钧也猛然睁开眼睛。
他没有睡着,心里一直想着给沈知意偷偷避孕的事情,这还是他第一次瞒着沈知意做这种事情,心里难受得不是滋味。
但他也没有办法,以目前情况来看,这个孩子怎么样都不适合来到这个世界上。
刚才沈知意穿着他的外套去喝水,让程钧心跳如擂,生怕被沈知意发现了什么端倪。
军医给开了七天的药,程钧知道沈知意起床肯定会找水喝,他便在水里放了第二天的药。
为了掩盖药的味道,程钧还多放了三块冰糖在水壶里。
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绵长沉稳的呼吸声,可是谁都不知道,对方都没有睡着。
两人相安无事的到了第七天。
程钧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起来了,他着手在厨房做早餐。
做完早餐后,他来到屋子里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沈知意,心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来到她的身边,一吻落在她的眉心上。
等程钧离开房间等时间,沈知意紧闭着的双眼轻微的颤了颤。
听着房门彻底关上,沈知意再也忍不住的从床上坐起来,她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上,心里快速的想着对策。
既然程钧都能给她下药了,那必定不会再跟她轻易发生关系。
实在不行,她就把程钧灌得半醉不醉的时候……
沈知意想到这层关系,她心里的难受才好了不少。
自己今天得离开军区大院,也不知道李秀荣那边怎么样了,她也好久没有得到李秀荣的消息,回旅店看过几次,每次老板都说他们租的那房子好几天没有人回来住。
要不是看在给了钱的份上,老板都想把房间收回去重新对外出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