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招式、气运和虚劲都一模一样。

可虚影的虚劲更浓，气运更纯，招式也更快。

刘源被打得节节败退，可咬着牙不退。

在果实里领悟的东西，在战斗中被逼出来了。

学会以气运感知虚影下一步，用虚劲化解攻击，也学会用气运强化虚劲威力。

李天一和虚影李天一在打。

两人的拳头、战气和气运都同样重、烈、浓。

可虚影的拳头更硬，战气更狂，气运也更凶。

李天一被打得浑身是血，可咬着牙不退。

在果实里领悟的东西，在战斗中被逼出来了。

学会用气运强化拳头，以战气裹住气运，再用气运引爆战气。

两个人打到最后，同时把体内所有力量灌进最后一击里。

刘源的暗金旋涡和李天一的黄金巨拳同时砸在虚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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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碎了。

刘源和李天一同时倒了。

躺在台阶上，喘着粗气，看着天。

登仙梯上的白光还在亮，台阶还在往上延伸。

第一百级台阶的尽头，出现了两条岔路。

一条金光，一条灰光。

刘源用气运感知了一下。

金光那条路是安全的，灰光那条路是危险的。

“走金光。”

李天一爬起来，看了一眼金光那条路，又看了一眼灰光那条路。

“走灰光。”

“你疯了？”

刘源瞪向李天一。

“灰光那条路更难，可走过去之后，上面那一段更安全。”

李天一咧嘴笑了。

“我在果实里学的，气运这东西，有时候要先吃苦后享福。”

刘源想了想，也笑了。

“行。那就走灰光。”

两个人爬起来，走上灰光那条岔路。

灰光路很难走，仙兽、虚影和危险遍布每一步。

可打过去了。

用气运感知危险并强化自身，也靠气运打赢每个对手。

爬过第一百一十级，第一百二十级，第一百三十级。

爬过两百级，三百级，五百级。

爬到了第一千级。

登仙梯的第一千级台阶上，刘源和李天一同时停了。

第一千级台阶上站着一个虚影。

那虚影很浓，浓墨一般。

刘源和李天一同时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脸是林意。

这个虚影身上的气息，和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

气息老得像一万年前的事，重得像一座山，也静得像一片死水。

刘源用气运感知虚影的实力，感知弹回来的信息让整个人都僵住了。

虚影的实力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可那片空白比任何信息都可怕。

那片空白意味着虚影的修为、功法和弱点都读不出来。

李天一也感知到了。

咧嘴笑了笑，可笑得有些勉强。

“这个……好像打不过。”

刘源盯着虚影，盯了很久。

“绕。”

选了一条岔路，金光那条路。

走上去，李天一跟上去。

虚影没有动，也没有看刘源和李天一，就那样站在那里。

绕过去了。

继续往上爬。

登仙梯更高处还有更多关卡、虚影和战斗。

刘源和李天一一边爬，一边打，也一边活着。

身后有无数爬梯子的人、虚影和关卡。

前面是更高台阶、更强对手和更难考验。

而林意坐在擂台边缘，低头看着那条白色阶梯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看着刘源和李天一在台阶上。

看见那些虚影出现在台阶上，把一个个爬梯子的人杀掉。

看见那些虚影的脸、气息和实力。

看见那些虚影，那些属于自己的过去。

那些过去被遗忘，也被登仙梯挖了出来。

可林意知道一件事。

登仙梯在考验那些人的气运、对气运的运用，以及在果实里学到的东西。

那些东西包含信息、感知、选择和趋吉避凶的能力。

登仙梯考验的是选择。

而选择的结果，就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