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刚侍寝完,今天中午就来主动陪膳。不是想念,又是什么?
绯晚任凭皇帝误会,微微低头,娇羞一笑:“陛下没个正经。”
“伤怎么样,今天还疼吗?”
昨晚碰了她的伤处几次,是以皇帝有此一问。
绯晚自然说不疼。
“曹滨,将库里新清点出的东西,挑最好的,捡几样给昭妃送去。”
皇帝心疼和弥补绯晚的路数,从来一致。
就是重重有赏。
瞿兵进宫并未打破皇帝门禁重重的私库,因此库里的珍宝并未遗失,于是皇帝随手便赏绯晚几样好东西。
“多谢陛下。”
绯晚让侍女跟着曹滨去拿东西,转而拉着皇帝进膳。
一顿饭把皇帝侍奉得舒舒服服。
“陛下好像有心事,是为朝政烦扰吗?臣妾不懂,也不能问,但陛下尽可和臣妾念叨念叨,只当臣妾是个木桩子。有时候,烦恼说出来,心里能舒坦些。”
陪着皇帝到东室休息的时候,绯晚轻声细语地安慰。
吃饱喝足,美人在侧。
皇帝歪靠在榻,让绯晚伏在铺了软垫的春凳上,挨在一起说话。
端详着绯晚精致秀美的眉眼,轻轻摩挲她纤软的素手,前朝的纷扰便短暂远去。
“朕的心事,说与你,你也不懂。”皇帝有些困倦,声音慵懒,“不过正因不懂,朕让你听听无妨。”
绯晚体贴点头:“臣妾左耳听右耳冒,绝不向旁人透露半分。”
皇帝欣赏她的懂事。
他亦是真的烦恼,才半闭着眼,简略和绯晚说起。
瞿兵攻大梁京城,虽是瞿国南羽王的单独行为,与瞿国皇室以及其他属地无关,但大梁也有充分的理由向瞿国兴师问罪。
国书递过去,北瞿皇帝给予的答复是,南羽王兵败梁国、损兵折将,让瞿国大为受损,待其回到瞿国京城,一定会追究其罪过。而大梁前皇后蛊惑哄骗南羽王兴兵南下,导致瞿国兵力受损,请大梁务必重重处置前皇后奸党,给瞿国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