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久了,酒香淡了,便有了清水的味道,那么,哪怕是低度的葡萄酒,也还能称之为葡萄酒?”
齐牧说着,几人都是恍然大悟。
是不是自己的禁酒禁令起了作用?
夏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要走的是高档白酒,打造一个奢侈的品牌,而低档白酒,卖出更多的利润,而中档白酒,才是我们的主攻方向。”
“如此一来,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上到穷人,下到高官,都是我们的潜在客户。”
“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让白酒行业重新焕发生机?另外,随着对酒精的需求量越来越大,相应的,也会越来越多,如果说食物和容器,有很多工作机会,都是由酒精来创造的。”
“看来,皇帝下令禁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齐牧端起酒杯,一脸的愤慨,仿佛夏皇的一纸禁令,让很多产业都陷入了困境。
方迟耿听到这话,眼角一阵抽搐,这货刚才还捧着皇帝,转眼就把锅甩到自己头上了,真是不知死活!
夏皇眼前一亮,齐牧的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茅塞顿开。
“可是,如今南方遭逢大难,朝廷才安定,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他们?”夏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道。
此时的他,就像是站在齐牧的立场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闻言,齐牧淡一笑,摆了摆手:“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自古至今,凡是试图从贫民身上榨取利益的人,最后都会变成一条死路。”
此言一出,方迟耿面色大变,再一次用一种惊骇的目光望向齐牧。
你想死吗?
在皇帝面前这么说话,从古至今,也就只有他一人能做到了。
夏皇闻言轻咳一声,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对着齐兄道:“请吧。”
齐牧一边喝酒,一边问道:“我从不赚贫民的银子。”
“你赚了多少钱?”
方迟耿想不明白,自古以来,除了给穷人赚钱,还给谁赚钱?
不能只给富人打工啊!
齐牧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着方正道:“有钱就赚。”
“拿到银子以后,民脂民膏照付,朝中大员三七分成。”
“高官能拿百分之七十的利润?”方迟耿难以置信。
“唉。”他叹息一声。
齐牧看着他,敲了敲桌面,身子往前一靠,随口道,“这里面,有七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