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地看着程顾卿，希望她能说好话。

程顾卿见不得娃子委屈，摸了摸小脑袋说：“欢儿他娘，欢儿喜欢蓝衣服就给做，一匹布，不值什么钱。”

李娘子坚决地摇头：“程婶子，这些布是来卖钱的，怎能说送就送，不能这样宠溺娃子的。”

程顾卿毫不在意地说：“一匹布而已，卖不了吃亏，也买不了发财，可有可无。欢儿喜欢，便给他。”

李娘子扶额无语地说：“程婶子，我也知道你不在意，但我在意啊，怎能又吃又拿，不能这样占便宜的。”

程顾卿笑着说：“欢儿占便宜便占便宜，俺乐意。何况这也不能说占便宜，一匹布而已。”

李欢双眼亮晶晶地望着程顾卿。

恨不得高声大喊：程奶奶，你说得对，欢儿太喜欢你了，程奶奶，你是我的好奶奶，欢儿长大会给你买好多新衣裳。

李娘子依旧拒绝：“程婶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拿。今日一匹，明日一匹，没完没了，这样可不行。”

程顾卿狐疑地盯着李娘子，皱着眉头问：“欢儿他娘，平日里你都不会如此强烈拒绝，今日为何？”

家里染布，拿一匹出来，小意思，李娘子不应该如此计较。

李娘子心虚地看了一眼程顾卿，支支吾吾不说话。

程顾卿更加疑惑了：“李娘子，有事就说，俺们都那么熟。”

李娘子猛然地撞上程顾卿凶恶的目光，身子忍不住地哆哆嗦嗦。

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实话实说：“哎，就是瞒不过你。我不要，是因为不想做衣服。程婶子，你也知道，做一套衣服得多费劲啊。欢儿有衣服换洗就行了。”

这么一说，程顾卿噗呲一声笑出来。

乐呵呵地说：“原来是这样的缘故。你说的对，做衣服真麻烦，费时费力费手脚。的确受罪，俺最讨厌的就是针线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