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和中原以及关西都没有见过类似我们这样的冲突,我们开了头,如果晋阳打算惩治我们。”常平安也有顾虑。
“恃宠而骄可懂。”李克拉笑着:“我们的扩张是必须的,河东的春风即将来到。这个东边的邻居一来是我们的阻碍,二来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如果放置不管,在即将到来的政策中乘风而起。
他们对我们出手,我们可就不会知道晋阳的惩戒是什么了。”
“现在四面都是威胁,我们人手不可能四处都盯着,当时最危急的时候我的护工队都站在高墙上了。”季琳也不在意,她见惯了杀戮,对于弱肉强食十分信仰。
“灼阳!”
几个拓荒者正在讨论,高墙了望塔发出示警,一队灼阳的骑兵沿着河岸远远停下,李克拉他们为了不让对面的侦察骑兵警惕,躲进了城门当中的休息室。
灼阳骑兵带着的几个人穿着各不相同,正对着城墙指指点点。
“如何,法通道长,您的术法可以把这堵高墙一击而破吗?”
“很难。”法通摇头,接过身后白猿递过来的一个镜子:“你看,这城墙上有光华闪过,是简单的加固阵法,虽说手段一般,但是这已经不是一般手段可以捣毁的堡垒。”
一个背着大剑的灼阳在队伍最后,其余灼阳骑士的目光都看向他。
那人催动着胯下的熔岩兽,语气当中满是不屑:“他们又加强防御了,懦弱的肉体凡胎,只懂得防御。法通道长,这个阵法可有什么弱点?如果我们摧毁了阵法,您是否有把握?”
“那是一定的!”法通手中的拂尘一扫,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贫道的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不然你们镇长不可能请我出手。这个阵法...一般来说都有一个充能的时候,那时城墙上的光芒会暗淡不少,那时候你们拖住守军,我趁着他们无暇充能的时候可以一击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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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精锐,知道法通的话意味着什么,拖住守军才能摧毁高墙,这就意味着进攻部队会被一同埋葬,而这个城墙横跨两岸,灼阳又不善水站,镇长手中的水族都有大用,自然不能用来牺牲。
“再没有其他方法?”
“那就要攻破城墙,催动阵法的法器就在城墙之后。”
那个队长没有多说什么,这纯粹是废话。不说正面强攻,就连渗透进去都难。那些可恶的蛛丝遍布地面,灼阳族的战士只要踩上去就会被发现。
“充能要到什么时候?”队长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
法通把自己的镜子递给队长:“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等到镜子当中的光华开始变暗,就意味着阵法进入了衰落期。那时就可以集结部队。”
“好,你们,在这里扎营,防范那些长角蛮子的突袭。我带着道长回去和镇长请示。”
“是。”
“扎营了。”李克拉皱着眉头:“这么凑巧?”
“他对我们看来也是心存恶意,只是灼阳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常平安和这些讨厌的家伙断断续续交手两年,对于他们有一些认识。
“我让潜伏者...”
“不用,你的蛛人先藏着,让克敌带着斥候解决。”
“是。”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鸣,李克拉察觉到高墙之外的树林有了一些动静,这里一直保持着一个大队的斥候,时刻监视东边邻居的动向。
鸟鸣的声调一变,带着些许肃杀的意味。
随后李克拉在望远镜当中就看到了那些正在树林当中砍伐木材的灼阳骑士被抹了喉咙,随后负责警戒的士兵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斥候们协同处理。
一阵风吹过,除了那些惊慌失措的熔岩兽留下的漆黑脚印,整个营地当中已经彻底清空,甚至没有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