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许沉抓住师爷衣领,给踹出房门,随即也作出决定,大摇大摆前往公堂,并且速审速判。
“被告光天化日之下,淫辱良家妇人,实乃罪大恶极不容姑息,打入死牢等待刑部勾结”
“狗东西,本少爷要宰了你”
面对疯犬狂吠之徒,无需以言语反驳理睬,故技重施,用惊堂木砸个头晕脑胀丢回牢。
原告妇人千恩万谢,门外百姓大呼青天,作为正四品按察使的恩师,却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官你是真不想做了,那便由着你去吧,日后咱们再无关系,回去写信交代后事吧”
唯一能成靠山的官员跟自己翻脸,许沉并不慌乱反而嗤之以鼻,还满是嫌弃与嘲讽。
“昔年鱼柳宴恩师曾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君王分忧为百姓谋福,为江山社稷尽忠”
“如今所行所为,实在让人不耻,您慢走不送,日后莫要相见”
目送对方出门,心中也是无比惆怅,扭头去定了副棺材,还买块墓地,知道自己活不了,就是不知还能活几天。
往后数日不升堂办公,待在家里等上边来人捉拿。
然七天过去未见报复,亦或者刑部公文,反倒城外来了数万灾民,男女老少皆有,都骨瘦如柴双眼发绿。
自从科举以来当了几年官,积攒不少经验,处理突发事件还有些手段。
立刻命人关闭城门,防止流民进入产生混乱,并清扫各街道预防瘟疫,又差衙役去邀请县中富商乡绅,讨论救灾事宜。
做完所有安排,发现师爷却趴耳边悄悄说道。
“您也不想想,咱们整个府哪儿有灾民啊,这些明显是从临近府县赶过来,怕是要针对大人”
“胡说八道”许沉听的云里雾里,没心思闲扯。
等到衙役返回,带来的消息让他瞬间傻了,也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在过去几天里,城中富商乡绅,带走包括县衙粮仓在内的全部粮食。
如今别说赈济灾民,恐怕过不了两天城里也得断粮。
“就为对付我一个,赔上数万灾民性命,这不合情理”许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