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想到周法尚是三弟的人,可以信得过,他便欣然道:“我这就写信给父皇!”
“等一等,还有一件事也要一起请示天子。”
“尚书请说!”
“还有就是监察御史,太子要奏请天子,要求天子拨二十名监察御史给殿下。”
“为什么要监察御史?”
高颎叹口气道:“殿下有钱有钱有力出力这一条,肯定会被一些地方官钻漏洞,我太了解这帮地方官,他们一定十倍征收运河钱,大肆中饱私囊。”
“但我会定下规矩,出钱的人家每户出多少钱,我会详细写清楚,让他们没空子可钻。”
“殿下,没用的,地方官有的是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派监察御史去各郡县巡视,再派军队跟随巡视,索性杀几个震慑这些贪官,他们就不敢乱来了。”
杨昭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当即写了一封信,派手下赶回长安,送给太子詹事崔弘舟,让他把自己的信交给天子。
八月初七,萧夏终于万里迢迢从于阗归来,抵达了武威县。
阿楚一路小跑奔回了内宅,“夫人!小青,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崔羽正在房内和小青以及妹妹闲聊,听说丈夫回来了,高兴得她连忙奔出来。
“我夫君在哪里?”
“听说他们已经进城了,马上就会回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刘管家在外面喊道:“殿下回来了!”
崔羽一口气跑到大门,只见萧夏翻身下马,走进了门,崔羽也不管旁边人,她直接冲进丈夫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萧夏搂着妻子,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笑道:“我终于回来了!”
从三月初离家到八月初回来,整整五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尤其这次从于阗国回来,走了三个月,他也筋疲力尽了。
崔羽抚摸着丈夫黝黑削瘦的脸庞,触手全是胡茬,她眼睛一红,心疼万分,连忙道:“夫君去书房休息,我让下人烧热水给你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