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可不是这么残忍的人。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
“说的有道理啊阿丞,不愧是你。”
我捂住江恒凑过来的嘴:“滚一边去,办正事。”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切”,江恒把目光移向老人:
“你觉得呢?”
“不留念想。”
老太太轻轻摇头,这也好理解了,都要上路了再来个母女相认,不如心里没有牵挂开开心心的奔赴下一生。
江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大的葬礼不方便,好好安葬您还是没问题的。我先叫人,接下来的事不用操心。”
说罢,特随意的按了几个号码,简洁明了的报上地址:
“是个老太太,嗯嗯没亲人,记我账上,一切从简。”
那派头跟殡仪馆都是他家开的似的。
趁他打电话的工夫,我探头往里面探。
还没往前踏出去一步,眼前一黑,我没好气的说:“捂我眼睛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太黑,人的感官系统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掌上横七竖八的纹路。
“别看。”
江恒挂断电话。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抬死人这活不是我们干的,就别围着人家尸体晃悠了,做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我这不是想看看尸体的腐烂程度吗?要是还能看就不用殡仪车大张旗鼓的来了,反正离得不远,我给背回去就行了。”
“你这撒谎的本领是越来越不行喽。”
江恒的手送来了,我自知理亏,但嘴上还是说:
“你这意思,江大师您撒谎的本领一绝喽?”
江恒撇了撇嘴,回了句:
“我哪儿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