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想着又道:“你们这些藩王,多少有些反心,无论朕的身份如何,只要不是朕的父王当皇帝,哪怕是朱允炆,或者朕的二哥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们都有可能反了,对吧?”
这一点,朱棣没有否认。
又是默认了,一定会这样。
能够让他们服的人,只有大哥朱标,朱标的儿子,也没有资格让他们服从,一心一意想要反了。
“你们的反心那么重,又非要找朕是私生子这个借口。”
朱炫冷笑了,又道:“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道衍那个妖僧,对吧?四叔你刚才说了,反心断断续续,一旦断了,道衍马上出现让你续上,这个妖僧的手段多了去,他好像一直在利用你,而你还把他当做朋友知己。”
这些,又被朱炫说对了。
朱棣没办法反驳,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要不是姚广孝每一次来找他、劝说他,要实施屠龙技,其实朱棣早就不管那些事情,但这样的人,还是知己吗?
朱棣的心里,依旧把姚广孝当做知己,他们是朋友,这是个不假的事实,尽管被姚广孝多次劝说,但他依旧把姚广孝当做自己的朋友,只是想不到,会变成了这样。
“那个妖僧,害人不浅。”
朱炫叹道。
朱棣说道:“他就是这样了。”
朱炫好奇地问:“四叔也说,断断续续,第一次断的,是在什么时候?”
只见朱棣想了好一会,也放下以前那些无奈的想法,坦白道:“第一次,应该在我被贬庶人,被陛下带回金陵的时候。”
说着,他回忆起当时的事情。
“那天回京进宫,父皇请了我和妙云,吃了一顿饭。”
“席间,他拔出一把刀。”
“告诉我,如果我想谋反,可以一刀把他杀了,只要他死了,我就能顺利坐在他的位置上。”
“当时的父皇,把我和妙云吓惨了,我们跪着磕头说不敢,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想再谋反,父皇都做到这一步,彻底断绝了我们的念头。”
“就算还谋反,也没有能力,没有军队和武将,张玉他们都被陛下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