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听到人字字温柔的嘱咐,又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无端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愧疚。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心知肚明。
“格格,齐氏,月宾给福晋,侧福晋请安。”
柔则见到了来人,心下叹息:齐妹妹,一世不见,你还是如初?我真的傻了,你为了那个男人的爱,机关算尽,最终如此凄惨,心中可曾有怨?算了。
人长长的一声叹息,“唉,是我不好,身子拖累了两位妹妹,害的你们未能喝我的茶,至今都不算名正言顺了。”
说完,一个眼神给到了吴嬷嬷那。
吴嬷嬷也秒懂了,拍拍手让人送上了茶水:“啪啪啪。”
威严的拍了三下,有人拿上了垫子,有人拿上了两杯茶。
宜修把孩子抱给了乳娘,自觉率先跪下,拿茶杯,敬茶道:“妾身给福晋主子请安。”
柔则迅速接了茶杯,喝了口道:“劳烦妹妹行此大礼了,是我抢了你的一切,还对我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