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呜呜……唔——”
“唔——凌越哥哥不行的!呜呜……不行的……你会死的!!!”
温一依被凌越抱紧,火热的吻在她的挣扎中毫不放弃。
他双手捧着女孩的脸,听到她说的话,只是深深喘着气然后暗哑地回了声:
“反正总有一天会死的,无妨。”
男人又一次玩命般地俯身吻了上去。
纠缠,泪水,潮湿,疼痛。
粘稠……
大雨落在屋檐顶棚上啪啪作响。
电闪雷鸣与交响的声音在整个小洋楼反射回荡。
女孩的哭泣与男人无尽的爱意汹涌相斥,就算没有那些细枝末节的记忆,男人还是能体会到自己对女孩是如何的沉迷。
被丢在床头柜上的玉珠倒映着交叠的身影,发着光……
-
等温一依翌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窗外已经大亮,墙上的时钟是早上九点多。
“好酸……呜……”
温一依瘪了瘪嘴,看了看四周,很是委屈。
她发现房间已经被整理好,没有一点昨夜记忆中的狼藉。
哥哥躺过的地方,还有下陷的痕迹。
这不是梦。
温一依抬手抚摸着脖颈上的‘梦回爱’项链,编号11111的粉色桃心形天然钻石,11克拉。
这是凌越哥哥花了一千一百万给她拍的。
她还记得在她累得快睡着的时候,哥哥抱紧她亲吻着她的脖颈拿出这条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脖子上的钻石在月光下一晃一晃,晃得人心如麻。
而哥哥深深喘着并吻着她被湿发粘着的唇告诉她:
【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只能属于你,以后、乖乖跟着我!知道吗!嗬嗯——】
跟着他……
温一依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公开谈恋爱,还是偷偷在一起当哥哥的情人呢?
她来不及细想,现在唯一让她担心的就是凌越哥哥折寿的问题。
因为昨晚起先是哥哥要她,后面她投入了开心了,就沉迷地一直找哥哥要……
把折寿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呜呜,现在想想,多少次来着。
呜呜,这要折多少寿呢。
温一依有点害怕,她取下项链放好,项链太贵重了,平时是不可能戴着出门上学的。
现在脖子上还有竹节的项链,但是钥匙没了,因为哥哥说:
【不用锁了,已经找到主人了……】
想到这里,温一依耳朵一阵热,正好这时郝妤接了电话,明显是被她吵醒的。
【依依,怎么这么早啊……】
“呜呜,小妤,我……”
【依依?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我就知道,你昨晚突然挂电话回信息说要睡觉了,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快说啊发生什么事了!】
郝妤在电话那头着急,温一依沉着气忍着哭音问:“小妤,昨夜……凌越哥哥来了……”
【什么?卧槽!你们——】
郝妤在电话那头从床上蹦了起来,又惊又喜地瞬间摘掉了头上的眼罩。
【那你们是不是……?呵呵、嗯?】
“嗯……”温一依诚实地回答了。
【厉害啊,依依,你终于把凌越哥拿下了。你知道吗?依依,你真的太厉害了!!】
“不是厉害的问题,我想问你的是,你说的那个反噬,如果阴阳相合的话,一次……是折几年?”
【什么一次几年?】
郝妤不明白一头雾水。
“是你说的幽月壶灯的反噬啊!如果……如果在一起了,那个……那个了,就会折寿啊!!”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然后是憋不住的大笑声。
【哈哈哈,什么啊?依依,我那是故意逗你的。哈哈哈……】
“逗……我?”温一依听到这个瞬间从床上站了起来。
【是啊,你突然问我幽月壶灯,我哪里懂啊!但是我还是给你查了,网上没写的那么详细,都是一些网友说的,所以我就把他们说的汇总,然后添油加醋地多说了点……那男女在一起,阴阳相合,次数多了不就精尽人亡吗?这和折寿不一个道理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