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一直加入省长夫人和老太太的聊天,今天她是打着看望老太太的名义和查看老太太失眠病情的借口来的。
听到老爷子说的话,她唇角勾了勾,那句后面的事情,指的应该就是医院的那个女人,周露。
想着自己查到周露后,以凌越医生的身份把周露约了出来。
她把凌越失去心爱女人的记忆透露给了周露,从周露的表情与闪躲的话语中,她知道,周露不是那个女人,但是她看出了周露的贪欲与渴望。
她用着自己多年的催眠技巧,利用她人性的弱点,在周露和她对视的时候播放了手机里的催眠低频音,成功地催眠了她。
想通过她知道那个凌越的女人到底是谁。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周露坦白了一切,却说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个很漂亮的世家小姐,和凌园的老太太很熟,是凌园的人。
她看了一眼温一依,看着聂琛将剥好的虾仁蘸了酱汁,递到温一依碗里,还温柔体贴地说着:
"尝尝这个,鲜得很。"
温一依红着脸说了谢谢。
裴清看着相处这么好的两人,看着温一依手腕上有今日聂琛送的礼物,她便消了猜想凌越女人是温一依这个念头。
当女孩准备夹住虾仁张嘴的瞬间,凌越的酒杯猝然倾翻。
琥珀色液体淌过桌布纤维,蜿蜒成一条灼烫的河。
裴清赶紧抽出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凌越已起身没有接说了声:
"抱歉,我去处理。"
他经过聂琛时,西装袖口故意擦过对方椅背,布料摩擦声在饭厅中格外刺耳。
主楼卧室洗手间的镜面映出男人红温的脸,克制不住的情绪正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拿起药瓶吞了两颗药。
然后将冷水泼在颈侧,喉结滚动如困兽吞咽。
一瞬间,不知名的液体从他的眼里竟然自己掉了下来……
饭厅内,聂琛的笑声还在继续。
凌越推门的刹那,正撞见聂琛偏着头对着温一依说什么笑话。
他瞳孔骤缩,坐下后,餐椅的皮革在他掌下裂出纹路。
裴清见凌越一直不动筷,适时出声:"凌越,你没胃口吗?还是不舒服?"
凌越这才拿起筷子,说了声:“没事。”
对面聂琛的声音戛然而止,女孩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