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带着潮湿的暖风。
这天气说变就变,没过一会就下雨了。
假山后面的男人挺拔的身躯,听到外面聂琛大大方方地拿出礼物送给女孩,然后让小叶非要给女孩戴上,是一条钻石手链,虽然都是碎钻,但也价值几万。
对于聂琛来说,只是小钱。
女孩拒绝,可聂琛说是开学礼物又不贵,并在女孩耳边小声说: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做最好的朋友,朋友送的开学礼物,怎么能不收呢?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说完不顾女孩的拒绝,直接把手链拿出来撕了标签。
“啰,你看到了,标签也撕了,可退不了了,你如果不要,我就丢了。”
女孩接受了,说了谢谢。
男人拿着粉色盒子的手,缓缓用力,听到聂琛高兴的声音,听着他温柔地劝说女孩下雨了回主楼吧,还听到女孩乖乖地说了好。
他一直等待着他们离开,才从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走出来。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也打湿了他的额发,还有他的心。
看着前方女孩浅紫色纱裙上的飘带被风吹着,飘荡在了旁边聂琛的衣服上,仿佛两人亲密的接触、摩挲。
他不想再看,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小副楼走去。
雨越下越大,男人一直未走躲避雨水的路线。
灰白的头发被雨水淋湿,雨水瞬间从额前的碎发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颤的眼睫上。
只是几个大步冲进小副楼,男人刚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水池的水便被打开,大肆不停地流。
仿佛水声能冲刷他的不冷静。
男人撑在盥洗台盯着镜中自己灰白的头发。
一秒、两秒、
砰的一声!
镜子和玻璃门的玻璃,那能倒映男人头发的镜面,全部应声碎了一地。
男人胸口上下起伏,过了半晌听到手机的震动才稍稍冷静了下来。他平静着自己看着破碎镜面中无数的自己。
扯开领口两颗扣子,然后接起电话,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是季来的电话,季来走到小副楼正在一楼门外,可见大门紧锁,只能电话凌越。
这是凌越少爷的私人地盘,他们从来不擅闯。
【喂。季伯、】低沉冷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少爷,老爷子叫您去他的书房,我在小副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