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困难,你完全可以去找政委和妇联寻求帮助呀!如今你落得如此名声,我也是爱莫能助了!”陈玉婷强压着内心的厌烦,好不容易才将李燕打发走。
一踏进家门,陈玉婷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塌塌的。
她随手将包包一扔,然后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扑通”一声瘫倒在沙发上。
她的脸上原本还勉强维持着一丝礼貌的微笑,此刻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脑海中,沈念和江简洲在一起的画面不断闪现,还有那些大娘们对她指指点点的模样,也在她眼前不停地晃悠,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如同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着。
“沈念,你既然如此不知死活,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陈玉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将沈念生吞活剥一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她坐直身子,开始谋划如何让沈念永无翻身之日。
回想起前世严打期间,S省那个被抓的黑道头目张超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她记得,张超英的父亲是革委会的人,虽说如今那场轰轰烈烈的红色运动还未全面爆发,但张超英那贪花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