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统离开办公室,苏加诺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涔涔。
走出总统府,王丞安跟上陈统的脚步。
"首长,"王丞安犹豫了一下,"刚才对苏加诺的态度,是不是太过火了?"
陈统点燃一支烟,看着远处的夕阳:"你觉得呢?"
"苏加诺毕竟是亚盟会的主席,"王丞安说道,"这样威胁他,会不会......"
"小王啊,"陈统吐出一口烟圈,"你还是太年轻。治理一匹烈马,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王丞安一愣:"是什么?"
"缰绳的松紧。"陈统微笑道,"拉得太紧,马会反抗;放得太松,马就会失控。关键是要让马时刻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弹了弹烟灰:"苏加诺就像这匹烈马。给他太多自由,他就会忘乎所以;压制得太狠,他又会心生怨恨。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得意时打压一下,在他失意时给点甜头。"
"就像今天这样?"
"没错,"陈统点点头,"让他清楚地知道,没有华国的支持,他什么都不是。但同时也要让他明白,只要听话,好处少不了他的。"
王丞安若有所思:"这就是欲擒故纵?"
"不,"陈统摇头,"这是让他时刻警醒: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他看向王丞安:"你以为苏加诺刚才是真的生气?他不过是在演戏罢了。他心里清楚得很,没有华国,他连总统府的门都进不来。"
"那为什么还要......"
"因为他需要在属下面前表现出一点强硬,"陈统笑道,"而我,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表演愤怒,我就陪他演一出强势,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
王丞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记住,"陈统拍了拍王丞安的肩膀,"在南亚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在演戏。关键是要让他们按照我们的剧本来演。"
夕阳的余晖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拉长。
而在总统府的窗后,苏加诺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确实已经离不开华国了。
这场戏,他只能继续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