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龙心头一震,表面上不动声色,却也陷入了沉默。
董然也一时无措,不知该如何接话。
只是越沉默,心头恐惧越浓。
那些厮杀的武人只看到一片惨然,唯有一片悲怒。
但到了他们这种高度,看到的只有一口——巨大的锅!
这口锅,如果没有人揭开,借助平定叛乱的大功一同掩盖过去,将一切归咎于韩问渠身上。
只是,就周彻和朱龙的关系,前者能放过后者吗?
“韩贼着实可恶!”
就在朱龙苦思解决之法时,周彻忽然开口,道:“我等能做的,也唯有除恶必尽,替死去的并州百姓报仇,朱龙认为可对?”
朱龙愕然,随即连忙点头:“殿下之言甚是!”
“如今西原已然下场,兵马就在后方,韩贼西窜定阳,我意由我领兵逐杀韩贼,以免内外两线开战,朱公以为如何?”
周彻一开口,先是震慑二人,点明并州损失之重——将那口锅搬出来吓人。
紧接着,他又迅速揭过,摆出可以不追究的姿态——以破敌为重、以大局为重!
对于周彻不继续追究此事,朱龙自然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