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朝廷兵马退去,晋王面前,该论功论功,该行赏行赏,您看怎么样?”
呼延豹趁势向前,道:“西原军已至太原!”
此言一出,那些受赤延陀召来的人,无不哗然。
羊头山上士气不断下落,除了周彻攻势太猛外,还有一点便是西原迟迟不到。
大夏是庞然巨物,没有西原这样的大国支撑,其余谁有底气和能力与之久战?
“我看不用废话了,先杀了这些人再说!”
铁弗部王冷笑,从腰间豁的一声抽出刀来,亲自带头冲来!
不愧是敢和大夏作对的凶族,就连这样的事也是国主亲自带头。
当!
紫镇东将刀一落,便拦住了他。
铁弗部王望着面前的脸庞愣了片刻,而后狞笑起来:“汉人没人了?连你这样的娃娃也上战场?”
紫镇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你是什么人?”
“铁弗国主。”铁弗部王笑:“你可知我威名?你虽年幼,却能架住我这口刀,也算可造之材。你来降,收你做义子!”
紫镇东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国是猝尔之国,但好歹也是个国主,这人头也有些斤两!”
铁弗部王大怒,手起一刀又劈了下来。
紫镇东用盾一挡,将他刀都弹了回去。
刀盾结合,他的打法是超出年龄的沉稳,厚的像是一堵墙,根本打不穿。
宇文拔都是个武痴,目光炯炯的望着此处,眼中浮现明显的忌惮:“杀这个少年,一定要趁早。”
呼延豹大为意外。
宇文拔都历来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竟这般看得起这半大孩童么?
帐外武士,先后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