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疤痕,以及干涸凝固,仿佛与皮肤都要融为一体的黑色血迹。
也不知道是被那略显刺鼻的味道给刺激到了,还是见不得白虎一脉仅剩的独苗沦落到如此下场,戴沐白眉头皱起,下意识呼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戴浩。”
听到声音,男人浑身一颤,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有些僵硬的抬起头,视线缓缓落在了戴沐白的身上。
金发、双瞳,魁梧的身材,在看到那白虎家那一系列标志性特征后,戴浩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睛下意识瞪大了几分。
怎么会?
除了他以外,怎么还会有人拥有如此鲜明的白虎血脉特征?
看这年轻的样貌.难道又是自己哪个不知名的私生子?
怀揣着心中的疑惑,他下意识问道:“.你是?”
似是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听上去就好像是两片砂纸在相互摩擦。
“我叫戴沐白,你记得我是谁?”
“.戴沐白?”
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戴浩许久未曾动弹的脑袋瓜子飞速运转了起来,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
想了想,戴浩忍不住追问:“你母亲是谁?”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儿子,但若是能够知道对方母亲的身份,或许他也能记起来一些什么。
“.”
看着戴沐白陡然阴沉的脸色,一旁的许家伟死死地抿住了嘴唇,生怕在这个时候一个没绷住笑出声,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让你他妈的想着救人,这下好了,都给人当上儿子了。
别说许家伟了,就连一向不怎么露出笑容的朱竹清也是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看向戴沐白的延伸愈发的意味深长。
当然,最绷不住还得是戴沐白这个受害者本人。
他之前还以为许家伟为了抹黑这家伙故意夸大其词,合着原来还是往保守了说的!?
妈的,连自己有几个儿子都不知道,马红俊都没你这么离谱!
强忍着一巴掌拍死对方的冲动,戴沐白深吸了一口气,冷声提醒道。
“我是你万年前的先祖。”
戴浩眼睛再度瞪大了几分,经过戴沐白这么一说,他脑海中灵光乍现,终于是回想起了那股熟悉感的来源。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下意识变化了个姿势,朝着戴沐白单膝跪地。
“见过先祖!”
“嗯。”
戴沐白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满意颔首。
“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我这次来是准备放你出去的。”
说完,他也不找许家伟要钥匙,抬手便抓向了面前的栅栏。
在戴浩错愕的视线下,那即便是封号斗罗也要费一番力气才能破坏的栅栏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整个过程就好像是在捏碎一块豆腐一样轻松。
做完这些,他才再次看向呆愣在原地的戴浩,轻笑:“还不快点出来?”
“哦,哦”
戴浩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就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了戴沐白的身边。
直到从牢房中走出,他的心中依旧充斥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就好像这一切是在做梦一样。
就,就这么简单?
自己就这样再次重获了自由?
然而还没等他理解现状,戴沐白便一指点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刹那间,神力自指尖涌出,将他身上郁结的经脉尽数打通的同时,连带着腹部被霍雨浩打碎的丹田也恢复如初。
“你的丹田已经被我恢复,只要重新修练个一年半载,便可恢复往日的修为。”
听着戴沐白的声音,戴浩如梦初醒般的哆嗦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但感受着体内重新流转起来的魂力,两行清泪就这么自他眼角滑落。
再次朝着戴沐白跪了下去,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已然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诚恳。
“多谢先祖再造之恩!”
戴沐白淡然摆手,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神色一凝。
自他的感知中,刚才似乎有一股奇异的波动掠过了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神念?
身旁的朱竹清似是同样有所感应,身体下意识就紧绷了起来。
下一秒,一道白发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了许家伟身边,难掩欣喜的看着戴沐白和朱竹清。
“找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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