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思精巧之人,只因平日里不在齐州,所以在齐家的存在感很低。否则的话,在齐家这个平台,肯定会有他的一番作为。
但转念一想,以他对人性的把控,即便留在齐家,他也不会表现出来,甚至还会故意藏拙。
不仅如此,现在回想起来,他当初被齐治国赶出齐州,搞不好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所图的,不过是远离齐家这个纷乱不堪的家族。
但让齐知礼很是不能理解的是,齐治国之前的几次寿宴,他都不曾前来参加,为什么这次却来了呢?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来参加寿宴的先例,加上齐知礼之前也没有看到他,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这次也没来,这才使得他没有提醒齐诗韵。
还好杨静秋提了一嘴,否则的话,齐见贤很可能就要枉死了。
看到齐见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齐知礼就当即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吱一声?”
齐见贤面容和煦,微笑道:“这不是怕给你们添麻烦么。”
“你这孩子,真是……”齐知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而凌毅,在看了齐见贤一眼之后,心中就有了决断。
这家伙,不是怕给齐知礼添麻烦,而是他应该有自保的手段,所以才没有开口引起众人的注意。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凌毅不由得暗自感慨道:‘倒是没想到,齐家人里,居然也有这等藏拙的人物。’
只不过齐见贤不说,他也就懒得拆穿了。毕竟是对齐知礼他们好的人,心里藏这些秘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没必要去拆穿,平白没了人家的面子。
随后齐知礼两口子大量了一番齐见贤,跟他寒暄了一阵后,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让他站到自己的身后,好好休息去了。
在这之后,齐知礼夫妇俩又商量了一阵,先后叫出来三个人后,就再也没有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