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就是齐知礼敢让齐诗韵先行藏身在人群中的底气。
齐诗韵在人群中站了好一会儿,正殿正门处,才传来一声响亮的通报:“齐家大少爷,齐知礼携夫人前来贺寿!”
齐诗韵闻言,急忙朝着门口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父亲身上的气息已经全部散去,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而他一出现,齐诗韵就听到正殿中央处的那些齐家人,发出一阵阵讥讽的声音。
“作为齐家大少爷,这个时候才来,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就是,本事没有,架子倒是不小,怎么不干脆等太阳下山了再来?”
“你看他们两口子,两手空空,该不会什么贺礼都没准备吧?也不觉得害臊?”
“我要是什么贺礼都没准备,我都没脸来参加这寿宴,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大哥,怎么现在才来?这寿宴都快开始了,你这姗姗来迟,眼里还有没有父亲了?”齐知义开口训斥道,俨然一副他才是大哥的样子。
若非是他开口那一句‘大哥’,一些不知情的宾客见了,还以为他齐知义是大哥,齐知礼反倒是二弟了。
听到这些讥讽的言语,齐诗韵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一样。
她以前不是没想过,自己的任性,会连累父母。但在她看来,父母当时基本上已经把持着整个齐家的经济命脉,就算再怎么连累,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居然会让父母从高高在上的齐家大少爷,变成了人人可欺、人人可骂的齐家弃子!
一想到这里,齐诗韵就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痛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不敢哭,更不敢表现的太过悲伤,因为担心情绪太过激动,会被上面的齐家人给认出来。
所以即便心里再痛,她也只能用牙齿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持着冷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要露出破绽。
“我为什么才来,你心里没点数?”齐知礼闻言后,直接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