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你这种心理素质,竟然也敢谋划杀人放火的事情。”
苏希的嘲讽犹如冰冷的匕首,刺进顾明瑞的心脏。
顾明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是该反驳苏希的嘲讽,还是狡辩推卸自己的罪行。
他内心仍未消化这股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早就定性了。乾州那边的交警都已经做了结案,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异动。怎么就忽然搬出来了呢?
难道说,苏希抓我,是在他的计划中。
不对啊,这是个偶然啊。
这确实是个偶然事件,但给了苏希‘借题发挥’的完美起手式。
而且,这个起手式还能麻痹很多很多人。
苏希已经从中得到几乎所有他想要的证据。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顾明瑞即便什么都不说,也已经可以无口供定罪。
而且。
顾明瑞是雷振华的小舅子,雷振华和王吉庆有宿仇,这是西康官场公开的秘密。
现在顾明瑞找人杀王吉庆。
无论是不是和雷振华有关,雷振华的官都当到头了。
而且,雷振华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官场规矩的极限。他不仅仕途完蛋,在西康官场的名声也将一扫而空。
但是,苏希不想就这么结案。
他还想找到更多证据。
得让雷振华落马,以及他的整个派系覆灭。
如果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那有什么意义。雷振华不应该只承受道德压力,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顾明瑞色厉内荏的说道:“苏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写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