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约与反水

墟萸 竸三爷 3757 字 15天前

小主,

两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战马紧贴,马上的两人互相抓着对方捅刀的手腕,拼命用力搅着自己手里的刀柄,试图搅烂对方心肺,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不断涌出。

“抓紧他!”就在这时,冲到近前的宝日乐大喊一声,举起手中的弯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道闪电般呼啸而下。

巴萨?墨郁听到喊声,心中大惊,急忙撒手,往后猛仰身体。

木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扔开手中的匕首。

锋利的弯刀闪电般劈下,“咔嚓”一声,巴萨?墨郁坐骑的马头瞬间被砍落在地,马血如喷泉般奔涌飞溅,洒在周围的人和地上,将一切都染成了红色。

跌落马下的巴萨?墨郁和木图都震惊地望向力道骇人的宝日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可等宝日乐再次举起弯刀,巴萨?墨郁已经窜到旁边匹马上,双腿猛夹马腹,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宝日乐见状,心急如焚,他想催马追赶,但战马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已经疲惫至极,无力地腾着前蹄,驻足不前,不停抽打战马的宝日乐狠狠投出自己的弯刀,但巴萨?墨郁早已逃到远处。

“杀啊...”就在这时,喊杀声从远处传来,只见普玛部族的牧仁海带着大群骑兵奔腾而来,猛地到近前,而牧仁海焦虑万分地环顾着四周,看到战场上的惨状,骑马冲到萨沙?格勒面前,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恼羞道:“老爹,我遇到伏兵,来晚了。”说完转身朝自己的骑兵们喊道,“杀光所有墨郁家的。”骑兵们听到命令,如同猛虎下山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混战。

浑身是血的萨沙?格勒看到牧仁海的到来,扶了扶头上的熊皮帽,哈哈大笑道:“不晚,好兄弟!”笑声依旧那么豪爽和豁达,仿佛这场战斗的胜利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混战中的墨郁家骑兵们见头人逃走,大势已去,于是急忙掉头马头逃离战场,而扈查部族的骑兵顿时也无心恋战,趁势冲过草沟,在夕阳余晖下狼狈逃离。

战事终于结束,昏黄的斜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萨沙?格勒缓缓回头,看着草沟四周遍布的尸体和包扎伤口的族人,又望着逃向远方的敌人,落寞地叹了口气。

刚用布条缠紧腹部伤口的木图骑马来到近前,脸色有些苍白地扬起下巴,向萨沙?格勒道:“老爹,咱们打赢了,我只要墨郁家坝子一半的厚毡草场,剩余的你们去分。”

旁边的宝日乐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道:“你差点背信弃义,有什么资格拿那么多?”似乎对木图之前的反复无常耿耿于怀。

萨沙?格勒上下打量着‘哑巴木图’,眯眼思索片刻,似乎又有些为难地扭脸看着周围的人。

刚刚到来的普玛家首领牧仁海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道:“我来晚了,战利品你们分,能把墨郁家那群疯子赶走就行。”

霍克索部族首领勃木尔哼了声,向木图道:“你们杜酷儿家是战败,而且还是反水,有点奖赏就不错了,想要那么多。”说着似乎不经意地扫了眼周围的骑兵,似乎在暗示着杜酷儿家现在势单力薄。

木图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鄙夷的冷笑,默不作声地骑马转身准备离开。

萨沙?格勒看到木图要走,急忙喊道:“木图,你且回来,我何时不答应你?”说着伸手将远处的斥木黎唤到身边,盯着这个他道:“雪雨湾之犬,你觉得应该给他多少?”

斥木黎听到萨沙?格勒的话,有些为难地紧皱眉头,抬脸看了看木图,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随即道:“以木图的能力和信义,其实要的也不多。”

萨沙?格勒点点头,豪爽地用力拍拍胸口道:“好,斥木黎说得对,不多,所以我把墨郁家坝子里厚毡草场全部给你,扈查家的草场由普玛家和霍克索家分,我们部族什么都不要。”

宝日乐听到萨沙?格勒的话,不满地刚要说话,却被萨沙老爹狠狠瞪得将话咽了下去。

其他两个部族首领勃木尔和牧仁海听到萨沙?格勒的分配方案,也满意地不再说话。

就在木图骑马仰脸带着族人离去之时,斥木黎突然大喊道:“扎赫措已战死,你和他家的婚约还算吗?”

木图头也不回,傲气地喊道:“当然,我家会送上婚简,我可不贪财吝啬。”

《虚伪的荣耀》:危急之中见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