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踩着青草,散发出新鲜的草腥味,酒意逐渐上头的斥木黎迈步向市场外走去,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脸上让人感觉阵阵微暖,等来到拴着自己马匹的帐篷前,有些晃悠地嘟囔道:“老爹要开战...我不能这个时候出纰漏...得随时给他准备战马。”随即晃晃悠悠骑到马上,向牛皮帐篷喊道:“达玛,把羊肉和酒包好...我家的羊儿要生羔...我现在得回去。”
帐篷皮帘掀开,一个肤色白净、祥珠叮咚的女孩站到斥木黎面前,祥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发出清脆的声响,而这个清秀的女孩在麻布上擦着油腻的纤手,笑着问道:“你这么着急吗?”
看着女孩那熟悉的脸庞,斥木黎心中一惊,急忙扯住老马的缰绳,睁大眼睛,惊愕道:“札娜?你回来了?”说着神色凝固开始发呆,心中的惊喜、疑惑、忧虑涌起掺杂。
看着斥木黎精神恍惚的模样,女孩微微笑道:“你叫我什么不重要,但肉已煮好、酒已温热,不进来待会儿吗?”
斥木黎警惕微微侧脸,瞟了眼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盯梢的赖罕家族人,又想想萨沙?格勒昨天的话语,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事关紧急,我需要马上回去,把肉和酒给我。”说着下马和女孩将她准备好的东西安置在马上,随即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向马场而去。
......可没走多远,赤木黎听到女孩在背后笑道:“肩膀又疼了吗?你不想札娜了?”熟悉神秘的声音萦绕耳旁。
......斥木黎慌忙回头,却见对面出现了杀手卓阔布的面孔,那张宽大的脸上带着冷酷,豆大的眼中透出股杀意,斥木黎瞬间拉满牛角弓,手指紧扣弓弦,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出,然而,卓阔布却又再次变回到花账女孩的模样,斥木黎不禁迷惑地放下弓箭,不停地晃着生疼的脑袋。
......“汪汪汪”,狗吠声传来,头犬‘喜髓’带着几只乌拉犬猛冲而来,斥木黎急忙跳下马,搂着面前的乌拉犬,躲闪着它舌头的舔舐,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料竟也出现在旁边的野孩子脱口而出道:“良心救了你一命,但你差点将我喂了狗。”
......突然花账女孩又变成杀手卓阔布,举刀劈来。
......斥木黎精神恍惚地左右躲闪,心中的怒火被点燃道:“我是勃劳之子,我是勃休,我是你们的主,我想如何都可以。”说着手变利爪、身体膨胀宛如要脱胎而出的魔兽,惊醒的札娜急忙扯着毡被遮盖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紧紧搂着斥木黎,惊恐地问道:“你怎么了?”
......斥木黎眼珠乱转地扫了眼札娜,又摸摸自己满是伤疤的胸口,心中一片混乱道:“到底怎么了?”
......看着斥木黎无根无基的惊恐表情,札娜道:“我们在家里,你不应该参加河桌席喝太多,不过我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