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赫拉活动了活动手腕,拔出插在地上那把满是血迹、多处豁口的弯刀,撇了眼死死拉着自己的阿基里塔斯,雪上加霜般劝道:“你们的族人骨头很硬,今天不把他们杀服,永无宁日!” 说着抬脚踹翻阿基里塔斯,再次快步向围攻的人群走去。
“嘶嘶” 的风声如同尖锐的哨声,从先祖石草屋的缝隙中穿过,声音刺耳如鬼怪的低语,端坐在草屋中央的乔玛努努,微微打了个寒战,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瞪大灰白眼睛,听着先祖石前默然沉思的赫斯那急促呼吸声,心中愈发不安地哆嗦着问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赫斯微微睁开眼睛,盯着隐隐泛红的先祖石,又闭上眼,语气坚定地说道:“等洗刷掉他们的倔强!”
“为何不向他们直言?你只要微微低头,他们便会臣服于你,就能拯救他们的性命,他们心里没有方向,你只要稍微... 如果继续下去,乔玛部族将与所有鲁姆图人结下血海深仇!” 乔玛努努近乎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干涸的眼中开始浸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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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祖母颤巍带着哭腔的声音,赫斯面带痛楚地抬起头,片刻之后猛地起身,大步走出草屋。
湖岸边的包围圈内,发簪高竖、蜂腰蝶肩的黑水沼泽人杀得兴起,在科马恩的指挥下,他们正面开始齐声 “呼咦” 尖啸,那尖锐的声音如同枭鬼的啼叫,划破了赤色暮空,后排的沼泽人跟着排山倒海般齐刷刷猛刺出长矛,瞬间,几乎赤身裸体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被捅拉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退无可退、逃无可逃,恐惧绝望到极点地想要猛冲出去,但早有准备的纹身沼泽人迅速伸出长矛,寒光闪闪的矛尖让普帕姆和卡姆族人顿时退缩,而随着身后方又传来 “呜咦” 的怪叫,背后的纹身沼泽人猛捅长矛,将后方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扯倒大片,紧跟着,左右两边也开始响起 “呼咦” 的尖啸和长矛捅刺的声音,正前方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刚回过神,面前这群眼球煞白、面带兴奋的纹身沼泽人已经又将锋利的长矛刺到胸前,在这如噩梦般的四面攻击下,普帕姆和卡姆族人彻底晕头转向,只能在痛苦和惊惧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望着彻底陷入绝境、一波波被捅杀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站在藤木轿上的科马恩望着不远处来回踱步的赫斯,当他看到赫斯脸上的焦急和犹豫,猛地挥手闷吼道:“呐!”
随着科马恩这声闷吼,纹身沼泽人们突然都收起长矛,他们急促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在酝酿着更强大的力量,当再次听到科马恩 “呐” 的命令后,整个包围圈的纹身沼泽人 “呜咦” 尖啸着将长矛猛捅向普帕姆和卡姆族人,一时间,枯孤岛岸边尸体堆积如山,鲜血从纹身沼泽人的脚底流过,将之前凝固的血溪再次充满涌向尹更斯湖。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亚赫拉和查克达捂着口鼻,退到不远处,而包围圈中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眼神原本呆滞,此刻却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他们突然将身体压到最低,开始呼吸急促地 “呜嘿、呜嘿” 低声呼喊,好似已经彻底准备用死亡来扞卫自己不屈。
不远处的赫斯,听着这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声音,不停来回踱着步子,死死盯着包围圈中那些满眼仇恨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木藤轿上的科马恩,扫了眼越来越急躁的赫斯,咬牙切齿再次 “呐” 地怒吼一声,纹身沼泽人将长矛再次猛刺而出,但普帕姆和卡姆族人却索性扔下手中的刀枪,弓身弯腰,“呜嘿、呜嘿、呜嘿” 地起身呐喊着,等待长矛穿胸,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释然和愤怒,仿佛死亡已经是种解脱。
“呐呐呐”科马恩似乎要咬碎牙齿的声音传来,纹身沼泽人 “呜咦” 尖啸着不再停歇地猛捅这些佝偻身体、视死如归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看着这些人毫无屈服迹象,眼珠凸起的科马恩暴怒地高高抬起手掌,而纹身沼泽人中那些长发披肩的头人,嘟嘴 “呜呜呜” 怪叫几声,手持长矛的纹身沼泽人们纷纷放下长矛,将后腰的弯刀拿在手中,死死盯着坦然受死的普帕姆和卡姆族人,准备上前展开彻底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