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我那可爱的哥哥也跑了!
他们要去哪儿?掉牙老马露肥膘,抠脚擀毡的图尔桥?
他们要去哪儿?口袋装满毛奶酪,弗林锡矿场把碳烧?
他们要去哪儿?萨姆金砖涂灰皂 托拉姆海船把撸摇?
他们要去哪儿?契卑洛山猥神庙!卑贱下流呸老巢!
突然,王宫高高的宫墙上出现个神秘身影,这个黑布遮头蒙脸的男人在火光的映照下身影灵巧,他左摇右晃躲着不时飞来的长箭,又蹑手蹑脚绕着墙头尖尖的铁刺,纵身一跃,跳到地面后迅速窜到王宫大殿内。
穿着拖地金丝长袍、手持利剑、胡喊乱叫的查理尼三世猛地回过头,怒目瞪着这个 ‘神秘人’呵斥道:“你是谁?为什么私闯我的王宫?”
‘神秘人’忙摘下脸上的黑布,用讨好声音缓缓道:“王上,现在可不是唱《穆璐吉》的时候!” 说着慢慢拿掉查理尼三世手中的利剑,柔和至极生怕激怒精神错乱的查理尼三世。
听着 ‘神秘人’那奉承熟悉的语气,查理尼三世仔细盯着他的脸,又看看他的黑色包头巾道:“你是厄姆尼刺客?” 说着挺起胸口。
‘神秘人’摘下包着脑袋的黑布道:“您再看看我是谁?” 说着,他趁机抢下查理尼三世手中的飞狮戒指。
查理尼三世左右打量着 ‘神秘人’的脸道:“有些面熟!”
突然,一阵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王宫大门在饥民们疯狂的冲击下,发出 “嘎吱嘎吱” 不堪重负的声响,最终被猛烈撞开,伴随着大门破碎的巨响,暴动的饥民们如汹涌冲入王宫院子,他们的呼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此时,大殿内的 “神秘人”快步上前,将飞狮戒指戴到具尸体手上,又取下大理石柱上的火把,用力扔向向大殿幕帘,刹那间,幕帘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随即转身扯住查理尼三世的胳膊,向大殿后门逃去道:“待会儿再和您解释,现在甚是危急!”
查理尼三世听着这熟悉的腔调,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戏谑道:“温特儿,你怎么变得像个小偷儿?”
温顿斯特顾不上回应癫狂查理尼三世,猫着腰紧拉着查理尼三世往王宫院子的昏暗角落走去,在处阴影时停下脚步,抬手用力打掉查理尼三世的王冠,又迅速地解开扯掉查理尼三世身上那件沉重闪亮的金丝长袍,扯着查理尼三世的胳膊猛跑过王宫草坪,等终于来到了高高的围墙边,温顿斯特喘着粗气向查理尼三世急促道:“就一下!”
查理尼三世惊愕之际,已被温顿斯特抱起抛过围墙,狠狠摔在王宫外的地上,可还没等眼冒金星的查理尼三世反应过来,飞身翻过围墙的温顿斯特已经像提着包裹般薅起他,在彻底陷入混乱的沙兰街穿梭,在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街道中忽闪如鬼魅,躲避着那些手持火把呼喊的暴动饥民,终于在七拐八转之后,来到一扇木门前抬起手,轻轻叩响木门道:“是我?快开门!” 然而,木门内却毫无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温顿斯特再次用黑布裹住脸,将耳朵贴在木门上,仔细倾听屋内的动静,愤怒地再次敲门威胁道:“你们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涂掉你门上的暗记,让凛条克骑兵放火烧了你的面包坊!”
《道德与国度》:无以为维系,唯有真情。